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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针对男性的下药rape情节,注意避雷

陈新城:江湖告急

银色的金属扣环在手腕,我轻轻挣了两下发现这个情趣手铐逼真程度过于高了。林彧从哪儿搞到的小玩具?身后男人将我顶到墙壁上,欺身向前用已经鼓出形状的牛仔裤刮蹭我的屁股,渴望的呼吸声黏在耳后,让我产生了些许的无奈,有点怕他高度亢奋下舔我的耳朵。

“阿 sir 你就饶了我这次吧好不好”我放柔声音,媚眼如丝去看身后的男人。

男人桀桀桀怪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很小的锁匙,在我眼前晃了晃,用浓重的广普说:“那要睇你表现咯。”他穿着仿制的是港英老警服,这款草绿色的夏季猎装在 04 年就被彻底迭代。除了没有具体警徽和肩章,其他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了,连肩脖的天地线上都真的挂着一只黑色传呼机。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杯早就放在那里的酒液,那是个又长又细的圆柱形玻璃杯很像以前的牛奶杯,棕色的液体里有冰块载浮载沉,锁钥被丢进杯中,穿过碎冰缓缓沉底。就像沉在海底的宝箱一样。他说:“一口气干了这杯就给你开锁。不是一口喝完不算的哦。”

一整杯的长岛冰茶一口闷?我趴在墙上惊叫道:“黑警啊?!你编号多少,我要投诉你!”

“你喝不喝咯。”男人一脸无所畏惧。

“可不可以用别的方式补救啊,阿 sir。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我勉力在眼角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

“你知不知道贿赂警察是罪加一等——”

男人坏笑着拍拍我的屁股,又拉拉我的皮带,还要说些别的骚话突然被身后一个正义的喊声打断。

“你干什么!”

我们身处的一楼正被蓬勃的电子乐笼罩,第一时间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身后的男人手停下也是疑惑地看着我。顿了一下,他还是决定继续,不一会儿被一个走近的中年男人扯住肩膀问:“你干什么。”刚才就是他出的声。

“差佬办案,你警告你,不要妨碍司法公正。”男人仰着头不甘示弱地与来人对视。

“你是警察?”中年男人像看神经病一样,似乎无法理解一个人为什么要穿着老港片里的警服乱说一通。我想,老年人误闯银趴就是这幅样子吧。但他横插一脚的目的也不是这个。“这个哪儿来的?”他指向将我双手反扣在身后的手铐。

三楼仓库拿的。

“警局发的。”

哇,这才是戏如人生,彻底化身扮演的角色了。我已察觉出不对来,调侃道:“阿 sir 你又是哪个警局的啊,走错辖地了吧!”

“在哪儿拿的?你带我过去。”男人叉着腰一脸严肃。

“叼你老母,你是不是想打架?”

小阿 sir 彻底怒了,把头顶的警帽刷的摘下,转了一圈找不到地方摆,一把扣在我头上,扯住老阿 sir 的衣领当头挥过去一拳。这一拳结结实实吃到脸上真够呛的。

“警察打架啦!警察打架啦!”我神使鬼差地嚎了一嗓子,飞快地挪出战区,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是个趁乱开溜的罪犯。周围的男女们也都不腻歪了,飞快地里三层外三层围成一圈兴奋地挥舞拳头。有人喊“打他脸”有人叫“踹他下边”,每有一次身形摇晃就能引起一片默契的嘘声。我兴奋地踮着脚看男人厮打,发出了近几年来最畅快的笑声。笑到腰都弯下来,身后的金属手铐咔咔直响。

人群的对面,一脸阴沉的林彧姗姗来迟,分开围观群众走进战圈,眼疾手快地抓住缠斗的两人,把他们强行分开了。

“谁先动的手?”林彧问。

没人说话。围观的人也根本没关注俩人到底怎么打起来的。我高声喊:“阿 sir 先动的手!”头上的警帽十分显眼。

林彧看了我一眼,对不情不愿的小阿 sir 说:“你知道我这里的规矩的。”言毕,就压着他的后脖子往外走。好可怜,我幸灾乐祸地想。

重新回到之前站的位置,却突然发现之前用来玩游戏的那杯长岛冰茶不见了。人群狂欢难免口感舌燥,怕是已经被人端走喝掉了。干!那我怎么开锁啊!

“诶!警察叔叔!”我急忙用肩膀推了推还在摸自己额角破口的老阿 sir,“你快去帮我找钥匙啊!”我转过手把手腕扯得吧嗒吧嗒直响,情趣是一回事,真被锁一晚上开什么玩笑!男人一脸头痛地看着我,一手压着我的肩膀,押解犯人似的把我带人无人的角落,取出钥匙圈,用一根钥匙在手铐的锁眼里一戳。开了。

我揉着手腕,看他把解下的手铐塞进衣服内袋。见我一脸好奇,他耐心解释了句:“这个我没收了。”

“你怎么还顺东西啊。”

“啧。”男人瞪着大小眼一脸不忿地看着我,说:“刚才你倒是长蹿下跳得挺起劲啊。”

“那又怎么了。”我一脸委屈,“我不是帮你作证了吗?我是良民啊,警察叔叔!”

“别那么叫我。”

“好的,假装警察的叔叔。”

男人一脸无语地瞟我一眼,摇摇头语重心长地劝道:“没事儿赶紧回去吧。小姑娘家家的少来这种地方玩。”

哪儿来的大爹!还小姑娘家家,我不来这种地方,这儿不就成纯同性趴体了吗?你来这里更可疑吧!

我到底没说出这句戳他的话。男人不知看到什么朝我挥挥手,往厕所方向走去。正好是前后脚,处理完小阿 sir 的林彧回到别墅,看到我闲坐在沙发上刷手机,难得跑过来坐我旁边。

“你的手铐呢?”林彧歪着头觑我恢复自由的双手。

“解开了啊。”我朝他挑眉。

“哦。”林彧沉吟片刻试探地问:“刚才打架的另外一个人,你认识他?”

“认识啊。”

“哦?”

我继续划着手机,随意道:“他是我家那区的片警。姓陈。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抬眸看到林彧眼中闪过了悟,笑说,“你也是真厉害,手铐仿真到能用警察的钥匙开锁。”

因为那根本不是仿制的,必须同厂同型号的手铐才能锁钥通用。

热搜上的新闻索然无味,我收起手机难得认真地看着林彧:“你这儿……不会闹到派出所吧?”就算是被叫过去做一次记录都是我无法承受的。

“放心。绝对不会有事。”他安慰地搂住我,开玩笑说,“你说他是不是来盯梢的?”

“不会吧。你这儿的客人里没警察?”我一脸不信,林彧神秘地笑起来。肯定是有的,只是隐姓埋名。至于盯梢……我望着热闹的大厅,这么多有钱人,各个都有经济犯罪的可能。但扯不到我身上,也就算了。陪坐了一会儿,林彧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丢下句“我走了”便又回到楼上继续办自己的事儿去了。

折腾了一个晚上,酒也没喝到,爱也没做到。玩手机玩到三更半夜,我觉得是时候回去了便起身批上外套,走出别墅。今晚的夜色很好,能看到许多星星,我开着车从山腰上下来,穿过密林,拐了两道弯上了公路,两边黑漆漆的空置厂房开始像层叠的小山一样朝我涌来,门卫处微弱的灯光忽显忽灭,看着很近但其实开了 200 多米才来到身旁。栅门外一个身影蹲在马路边上孤独地抽烟。

这挺不寻常的。往常这个点门卫师傅一般不出来了。我一直以为他睡得挺早。

许是觉得今晚实在没劲,我把车子停到路边,下了车,穿过空无一人的马路走到老头的身边,给他递了根烟。他的头发还是一个礼拜没洗的邋遢样,三白眼冷冷地看着我,像头喝水的老虎,警觉而残忍。妈的,不抽就不抽嘛,这么吓人干嘛。我刚一缩手,他缩在破絮小棉袄里的胳膊也刚好抬了一下,好像是考察完毕要来接我的烟。

两人错了半秒,现在尴尬地互相望着。我把手里烟叼到嘴里,又抽出一根给他。我把烟点完,他才将将抽出香烟里的滤嘴倒过来,用玫红色的塑料打火机点燃了。橘色的火光照亮瘦削侧脸。

他这套流程我已不是第一次见了,再多来几遍都是看的津津有味。

我问他:“味道怎么样?”

他抽了好几口才没精打采地回我:“不带劲。”

“呒识货。 ”我撇嘴,朝着旁边的空地踱了几步。手里的香烟有一搭没一搭吸一口,大部分都是在指尖虚无地烧着。

他平时抽的烟才一块多一包诶,能和我百多块一包的烟比?男人看了我一眼,抬头纹像刀刻上去的一样,让我根本猜不出这家伙多大年纪。恰时一阵东风吹过,他对着黑色长长地呼出一口过肺的白色烟雾,站在下风口的我被兜头罩住。这算是那家伙对我嘲笑他的报复。他知道我家里有人,现在我头发上全是烟味了,还挺聪明。

我瞪了他一眼,他咧着两排牙笑嘻嘻的。

快过年了,风还挺冷。也没有鸟叫也没有蝉鸣,可我隐约听到一些悉索声。马路对面,在我停下的轿车之后,是毫无亮光的机械厂屋顶。本着好心,我对看厂的男人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儿啊?”

男人嚼着我的烟,抽了两口淡淡回说:“长虫。耗子。啥都有呗。”

“蛇不冬眠的吗?”

男人懒得和我贫嘴。撇过脸去朝我挥挥手背,意思是让我滚蛋。我嘿嘿笑着,把半根烟丢地上碾灭火星,伸了个懒腰走回车旁。这回离得近,听得更清楚了。像个猫叫。

但我打开车门的功夫,那声音又像个人的呜咽。冷汗登时从我的后背冒出。“诶!”我对着马路对面的男人喊,“我真听到有人在叫!”其实更像有人在哭。

门卫师傅还是蹲在路边抽自己的烟,恍若未闻,一双眼睛好奇地对着我,里头闪着期待的光,那光里头藏着几乎和天真等同的恶意。我搞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又为什么这么期待。

那个声音不是从厂子里发出来的,是从厂房水泥高墙旁的树林子里发出来的。黑灯瞎火的荒郊野岭,出事的高发地带。我坐回车里定下心神,安全带都已经拉上了,最后还是忍不了,从车后备箱取出随车的灭火瓶,往小树林走去。万一是有酒醉的女孩子被人捡尸了呢,不搞清楚心里过不去。

我心里想着,外边马路上还蹲着一个大男人呢,只要我一叫……就这么给自己壮着胆,我就着还算明朗的星光,摸黑走了大概十五米,看到一个男人骑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哼哧哼哧起伏。这是在打野战?可倒在地上的那个人一动不动。

“你干嘛!”我卯足力气大吼一声,打开手机的灯光朝那边射去,手上的灭火瓶丢过去,没砸到,上边的男人一被强光照射,连裤子都没来的及提上,撒丫子就跑。灯光照亮的那片灌木丛里栽着一个男人,裤子被褪到脚边,露着一片白花花的屁股。微弱的呻吟就是从那儿发出来的。

“干霖娘的。”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干霖娘的!我这辈子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事,慌乱间高跟鞋插在土里差点摔到地上。我快步跑到那人身边,拉开杂草一看,是俯趴在地里,神志不清的陈警官。我没想到我会目击一个警察被强奸的现场。这太吓人了。

“喂,陈警官?警察叔叔?老陈!”

不管我怎么摇他叫他拍他的脸,陈警官都是一脸醉态,面上挂着不正常的酡红。奇怪了,他也没喝酒啊,喝多少能喝成这副样子啊。他的上身被脱得只剩件白色的老头衫,卷到腰际,外套被丢在五米外,我跑过去捡起来披到他身上。下半身就不好搞了,看起来已经被狠狠日过,双臀被抓得通红,还留了两个手指印,后穴肿胀汩汩流出白色的精液,顺着双股的沟壑流向大腿,又流到身下的土里。我一时不知道是给他擦擦好呢还是放着不管,擦了会不会增加取证难度。只好匆匆把他的裤子提起来,提到大腿拉不上去,才把陈警官翻了一半,手背上突然一热。卧槽,我心里一沉,想着他不会酒醉失禁尿我身上了吧,干净的手举起手机,才看到原本埋在身下的性器此刻在我的手边勃起,颤抖着将淫液溅撒在贴得最近的物体——也就是我的手上。那根东西紧紧地歪在我的手心旁,察觉到快感后便不自觉地朝源头拱去,就算我一动不动,它都能在微弱的刮碰中被刺激得液水直流,不一会儿把我的手弄得一塌糊涂。原本埋在土里的呻吟彻底释放,缓重的呼吸间隙,微张的双唇间溢出淫荡的呻吟,双目紧闭,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什么。

“李、李、李师傅啊!”我快吓死了,朝着马路的方向叫。人死哪儿去了,怎么叫不来啊!我又哆哆嗦嗦地拉开手机通讯录,找到林彧的号码,他倒是一拨就通。

“你快、快点来啊,出事啦!”我把湿污不堪的手在陈警官的老头衫上蹭了蹭,“就在别墅山底下的那片树林,工厂门卫的对面……哎呀,我不管呐,你快点过来接手!我不能去警局的,去了王天润就全知道了他要和我分手的!你他妈的快点过来啊啊啊啊啊!”越说我越是心凉。擦手的行为在身下人的体感上就像抚慰一样,老陈哼了一声。

林彧说马上就来。他到底搞什么鬼啊,有人在派对上下药,他居然一点不知道!

“叫叫叫,还叫!”我抓住那根作乱的东西,狠狠撸了几回。那玩意儿竟还敢在我手中得意地抽动两下。

“啊……”老陈侧过身将性器以更深的姿势塞到我的手中。

干!我翻了个白眼。

抬也抬不动他,丢下他也实在于心不忍。只能干坐着。下了药确实难受,我认命地滑动右手,给他撸了一会儿,一般来说玩个几分钟就能射了。可今晚的陈警官猛得像个超人,眼皮下的眼珠活动着偏偏人就是不醒,身下像开了河一样直流透明的前列腺液,死顶着不肯交货。

“哈……啊……”无意识的淫叫听得心烦。饥渴到极致,他比女人还能叫。我把空着的手伸到他嘴里,压住柔软的舌头,果然男人像是婴儿吸奶一样紧嘬着我的指头,我在他的口腔里搅了搅,涎水便从松弛的嘴角流出,在刮得干净的脸侧留下一丝可疑的水痕。我被他这骚样逗笑了,起身坐到他的腿上,扒下才被我拉起的裤子,把被口水濡湿的两根手指放到后穴口涂抹了两圈,试探性地插入。甫一进入,身下的臀肉紧绷出肌肉的线条来,穴肉搅紧了手指。一个十分典型的直男的后庭。我不动,老陈也不叫。

我掀起他的老头衫,在乳尖处捏了捏,又揉过他的胸肌,饱满的小腹和腰际,把他自己渐渐凉去的淫液擦满全身,才发现他的身躯热得不正常,摸摸脸颊,像发烧一样,已经覆了层薄薄的汗。抚慰完一圈,左手埋在温暖中的手指逐渐有了空间才继续缓缓拓宽。人体的适应性极强,富有的弹性的穴壁已经容许我的加入,我将指节勾起,温和地按摩起柔腻的前列腺。

我看老陈的嘴巴张大了,笑着问他:“爽吧?”

没准备听到他的回答了。结果却听到一声嘤咛的“嗯”。像蚊子叫一样。他的头仍旧半垂在地上,眼皮松松半阖着,虽然还在受药物影响,但多少有了几分清醒。

“刚才的……是你吗?”

我知道他在问第一次的那个人是不是我。我没说话。意思好像刚才是我的话,他还能心里好受点。可怜的直男。他也没纠缠这个问题。既然他人醒了,我就没必要继续了,手指抽出半截又被老陈按了回去。他倒在黑乎乎的土里,半张脸都脏了,被强奸的事情对他来说冲击巨大,被男人强奸更是五雷轰顶。讽刺的是,他的身体兴奋到比和自己老婆做爱还龙精虎猛,玩了两轮还硬着,是以此刻双目无神,自我厌弃到极点,和我说“继续吧”。显然是破罐子破摔了。

我咬着嘴唇,冷不丁说:“可以继续。但我有个要求。”

老陈空洞地望着我。

“等会儿会有人送你去医院。你可以报警,但是你不可以说是我找到的你。”

我是被逼急了,居然在和一个警察谈串供的事。

老陈沉默了好一会才哽咽着说:“你放心吧……我不会报警的。”

虽然他总秉公告诉那些受害者,一定不要害怕不要觉得羞愧,那不是你们的错,一定要报警,要让法律去制裁坏人,但事情真的落到头上了,巨大的羞耻让他没有了以往的勇气。今夜那个人的脸没有人看见,周围也没有一个监控,作为一个干了几十年的老民警,他知道侦办一个案件的流程繁复,强奸案更是要反复举证揭开自己的疮疤,反复比对嫌疑人,一个男人的尊严,一个警察的尊严,受不了这样的拉扯。

我默默把他侧叠的双腿分开,老陈顺从地任我摆弄,我将右手重新放在他的两腿间,将性器抓住,以新的角度拉扯,时不时连带着他的阴囊一起,就像给一头奶牛挤奶似的。老陈闭上眼,张开的嘴里发出老兽一般“荷”“荷”的喘息。后穴不知不觉变得更加湿润,我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开到三指后,前边的阴茎也抽动得更烈,我还是慢条斯理地用原来速度活动,男人的手附上我的手背,牵着我用更奇特更让他舒服的节奏在性器上跳跃。他的手很干燥也很宽厚,带着薄茧。很父亲的一双手。

手心里的东西,硬的像把剑,龟头无助地摇头摆脑,把我俩的手掌都蹭得血红,我看着自己疯狂撸动它,突然很有负罪感。其实,它也是个很可怜的东西,我今晚上应该坚持到底不碰它一下的。可我忍不住啊,虽然我没有得到肉体的满足,我的身体甚至没有起一丝反应,但我的眼睛和大脑获得了比亲身上阵更加充实的快感。就像老陈没有办法从药理性的肉欲中解放出来,我也无法摆脱这种精神依赖,无法停止自己的双手去催动别人的高潮。

配合着加速的右手,左手狂风暴雨般攻击着他的后穴,甬道抽搐两下后换来绵长的挤压,白色的精液也像把剑一样,笔直地从疲累不堪的马眼里射出,像个冠军一样,射到我的脚边。老陈的手松开了,让我尽情地扯弄,从他的体内挤出不讨人喜爱的奶水,他的脸有些狰狞,手指紧紧攥住地上的乱草,我不断地挤着,第二泵汁水如期到来,洒在我的小臂上,零星的一滴溅到了我的脸上。我继续,继续挤着,老陈发出又痛又爽的呼吟,继续吧,一定要挤干净,挤到一滴都不剩。第三泵清澈许多,像小溪水一样,从孔洞里顺着性器流到底部干瘪下去的囊袋上,流进根部旺盛杂乱的毛发当中。我顺着溪流一路揉到他的肚脐下的一小片腹股沟。阴茎像个终于跑完马拉松的英雄,无力地瘫软在我的手背上。结束了。

我看着老陈缓过神从地上坐起,四肢迟缓地拉上自己的裤子,脱下的上衣一件件穿回去,有些黏上去的脏土拍拍就能弄掉,有的不行,黏住了得回家洗才行。我指挥他把我丢在地上的手机插回我的裤兜,还有我的灭火瓶也拎上,服务完陈警官现在我的两只手是彻底不能用了。

“诶等等。”老陈叫住我,贴心地帮我也拍拍土,发现我脸上有东西,小心地用衣袖擦掉。先前拍我后背、屁股他都不害臊的,看到自己的精液本来已经恢复正常的双颊又给臊得通红。

他的衣袖也干净不到哪儿去,我连忙安慰说:“好了好了,可以了。”

走出树林,林彧那孙子大喇喇坐在我的车里,还开了音响。

“你!”我结结巴巴道,“你、你早到了你怎么不进来啊!”

林彧凉凉地说:“叫的那么大声我哪敢打扰你们的雅兴。”

老陈闻言脸色变得惨白,低着头不说话。我朝林彧踹了一脚,被他轻轻松松闪了过去。

林彧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呃……”我看了老陈一眼,觉得还是他自己说比较好,于是朝着门卫那边探头问,“这里有没有洗手的地方啊?”

“那边。门卫室后边墙上接了根水管的。”林彧朝他说的方向努努嘴。我举着双手跑过去,路过门房的时候还往里边瞧了一眼,床板上空荡荡的,只有一床已接近黑色的深蓝薄被,床头柜上全是烟屁股,窗边的书桌上除了两打过期报纸,也还是只剩烟屁股。那个李师傅跑哪儿去了,叫半天也不应声儿,难不成见鬼了。我在心里骂着,走到房子背面果然看到林彧说的那根通了水的软管,转开凑上去,刺骨的冰水湿润了我的双手。虽然冷,但洗的很爽。我干脆把外套脱了,撸起袖子,把两只手臂都凑上去冲了冲,洗了好一会儿,洗的干干净净了我才满意回去。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老陈和林彧已经谈过必要的事儿了,现在他们之间有种诡异的默契。

“咋样?有没有丢什么重要物品啊,钱包还在吗?”我随口一问。

老陈摇头说:“别的没丢,就丢了副手铐。”

手铐?噢,从我那儿没收的手铐。

我瞟了眼林彧,他像有感应似的转头对上我的眼睛,笑了笑说:“还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那你怎么回家?要不要我送你。”我又重看向老陈关心道。

老陈扯着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我的贴心对此刻的他来说十分熨帖,眼神中似乎对我有了某种依赖,他明显有些意动,但又不好意思麻烦我。

林彧出声打断说:“我来负责送陈警官吧。你早点回去。”

我一想也是,这么晚了。如果送老陈回家,那我不是和他一块儿在监控里出现了吗,他嘴里说着不报警,万一是诓我呢。这么一想,我也不再纠缠了,钻回车里,打开车窗对着冷风里的两个男人挥挥手。

林彧说了句“路上小心”。我朝他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今晚下药的事儿可没完,受害人碰巧是老陈,要碰巧是我怎么办?老陈看着颇为落寞,他的脸好苍白啊,我对他点点头,关上车窗,踩下了油门。

如果受害人本来就只会是老陈呢?他真的不该来林彧的地盘盯梢的,这个念头在我的脑中过了一遍,我把音乐开大,逼迫自己不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