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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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含GB向的BDSM内容,注意避雷
有话好好说(下)
蓝灰色的格子衬衫被绳下绷得紧紧的,将手附上,能捏到同样被绳索挤出起伏的肌肉轮廓,在接受抚弄时闷哼着,不情愿地来回侧转。但那双手像爬伏在长颈鹿后背的狮子,一旦齿间如钉子一般贯穿肌肉层,就绝不会再松口。于是猎物只能哀哀叫着,低下头颅,横倒的身躯扬起一片黄色的尘土。指尖从粗糙的棉料上挪开,捏住扣子,轻轻一拨,缺乏光照的皮肤就在手下徐徐展开。等布料向着两边被扯到足够深足够远的地方,又能看见乳尖在粗绳的反复摩擦下,绞出红痕,受到刺激后挺立起来,之后却因受面更大而变本加厉地遭受磨难。一切能将乳头从漫长凌迟中解放的东西都将获得感激的欷歔,即使回报它的只是两根冰冷的铁夹。
摇摆的阴茎被一把攥在掌心,射过两轮精后已显疲态,但它的贪婪本性仍催使红紫的龟头在指缝中食髓知味。翘起的弧度从侧面看就像柄趁手弯刀一样,收敛锋芒孜孜研磨,努力取悦手的主人。乖巧得像只摇尾乞怜的宠物。不过,男人和他们的阴茎本来就是两种生物,有时还互不对付。
粗厚的柱头刮过宫口,在逐渐湿润迎合的甬道中如鱼得水,抽插愈发自信,也愈发强势。酸胀的快感重叠着冲刷过末梢神经,以至于从尾椎开始酥麻堆积到一定程度逼迫我瘫倒在垫高腰部的软枕上。
“啊——”我哀嚎着。脑海中关于刘正毅的画面被身上的涌动打散,无力地搂住胸前的男人。
武文陆从我的怀里抬头,松开嘴里叼着的奶,惴惴道:“怎么了?”
我咽了口口水,眼前已看到白色流光的尾巴,迷迷糊糊说:“好、好爽啊……”拍拍他的臀部,示意他赶紧动起来。
武文陆登时像打了鸡血一样,勾起笑容,顶着胯把下体相接处贴得严丝合缝,轻薄的被褥盖不住粘稠噼啪的水声,伴着皮肤拍打的闷响,在秋夜的卧房中回转。他一面活动一面专心地听自己搞出的动静,不知是不是压抑太久了,竟觉得那是天底下最动听的声音,清越之余更兼缠绵,正是身魂合一的完美时刻。要是能一直这么做下去就好了。这个放荡念头刚从脑袋里升起,就把他羞得脸红,轻咳两声掩盖过去。
我将脸颊贴到丈夫裸露在外、肤感微凉的臂侧,感受到胡渣在颈窝拱动,热呼呼、湿润的唇吻上被胡须刮蹭过的红色肌肤,带着补偿性的温柔,吮吸、舔舐。交合包裹于黑暗之中,性器根部的毛发不厌其烦地刮过阴蒂,带着粗粝的原始快感反而让我心头一片火热。武文陆的胡须在这几年开始白了,一开始只是鬓角夹杂的零星几根,每次看到我都要对它们痛下杀手,快准狠地即刻拔除,到后来,白发越长越多,再无法拔干净,甚至开始向下蔓延,下巴新长出的须末也闪着银光。我曾想过让老武把山羊胡都刮了(我对他们学校没有禁止男老师蓄须这点一直很惊奇),但嘴巴周围剃得光溜溜,又让我想到林彧这个死男人。所幸老武的下边还没白,不像刘正毅……
黑色的毛发被银白感染得更像是深灰,肉眼看来已不如年轻人茂密,中间挺立的红紫色的阴茎却是怎么都不肯服输,硬得像条烧红了的铁杵。以目丈量,刘老师的“军火”比林彧的口径粗些,因为有弯弧所以比划起来比武文陆的短些。我原先还想用尺寸调戏一下他,可对着那片灰色的,让我联想到“枯萎”的毛发,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马尾丝的末端晃悠悠挂在马眼口外几公分的地方,我揉着冠状的边缘,轻轻将深埋的纤丝从尿道中拔取几分,疼痛和微弱的爽感让刘正毅像被再次电击一样,从枕头上挺起上身,绷动的大腿肌肉之间,罪恶的发源地却是另一番光景,抽动着,顺着丝络涌出和黏液夹拌在一起的白浆。
“哎哟!不好意思。”我浮夸地道歉,像一个做错事的学生,又把马尾丝重新插回去,进得比原来更深。阴茎不仅没得到疏解反因丝线倒灌而饱胀,寻常人都知道忍一忍,掌心的东西却不这么想,贴着虎口跳了一跳,挂在龟头上的黏腻性液立刻被淡黄色的尿液冲刷稀薄。我眼疾手快退开身子,看着刘正毅的眼睛,镜片后全是挑衅。被布团塞住的嘴里发出“荷”“荷”的轻笑。
我等他折腾完,才避开湿处凑上前,对着他的脸扇了一巴掌。镜架被打飞,蹦跳着弹回赤裸的胸口。抬手随意地扯下一根乳夹,看他疼得眼冒金星还觉不够,我将柜子里洗漱的搪瓷盆取出,拎到门外找到卫生间打了一盆冰凉的水,端到屋里,浸湿毛巾不顾他的反应,彻底扒光被剪成零碎的布料,替他上上下下,从前到后,每一个角落擦洗干净,念说:“年纪大了生活可不就不能自理了。我不怪你。”
沾了水的皮肤开始冻出鸡皮疙瘩。
“你知道吗,有的护工会虐待不听话的孤寡老人,惩罚他们,甚至不给床睡。反正你以后也是进养老院的,我帮你提前预习一下。”说罢,我抓住已经被尿液濡湿的折叠床狠狠一抽,看也不看骤然跌落在地,摔得不轻的刘正毅一眼,提着折好的床架来到院子里,丢在狗棚旁,一只酷似德牧的棕黑土狗钻出,好奇地这嗅嗅那闻闻,喜爱的不得了。我笑道:“你的主人和你一个德性,但你长得可爱,这床归你睡了。”
走回控制室,刘正毅已蹭到墙角试图去扯束缚左膝的绳结,那儿已经半松。
“诶!怎么还越狱啊?”我嗔怪着,走到水管前系紧绳扣,戳着他的额角叹道,“非要我陪你玩一整夜啊?太粘人了吧。”
男人气得呼呼喘气,对我翻了一个白眼。
我笑呵呵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心型的跳蛋,在他眼前献宝似的转了一圈,而后撑开他的双腿,摸到早先被简略拓宽过的小穴,体液干涸下只能勉强开到两指。我的目光在刘正毅身上转了一圈,粗暴扯下仅剩的乳夹,鲜红的乳头仿佛要滴出血来,被挤扁的软肉在几秒钟内迅速饱满隆起,如此富有弹性。我作势要去亲它,又在刘正毅紧张的眼神下冷冷一笑,朝那需要安慰的地方不屑地“呸”了一声。埋在臀肉中的指腹被短暂绞紧后,肉壁蛄蛹着开始分泌润滑,两指渐渐活动自如;我又将马尾丝缓缓抽出,红肿的马眼扩张着,撑大到极限时只剩麻木,就像冬日的海钓,随着牵引钓出剩下一半前列腺液,咕噜咕噜跟着出来的还有少数稀成浅白色的精液。几轮压榨下来,远不及第一次射精的气势,润过柱身,沾湿了阴毛。虽然如此,我不得不偷偷承认刘正毅的性能力已超越我睡过的大部分男人。此时后穴已开到三指。
跳蛋的尖部戳准穴口,在缓慢持续的推送下,被不情不愿地吃了进去,玩具的弧度逐渐变大,终于在三分之二的位置彻底卡住。刘正毅的身子倒在水泥地上,泪水从眼角滑下,在地面灰尘中砸出一个湿坑,我取下他嘴里的布条,咬住他的唇亲了一会儿。被撑到松弛酸痛的下巴后知后觉地合拢,回应我的吮吸。互相吮了两分钟后,他的邪恶又开始占上风,试图在一次追逐中攀咬上我的舌头。要是被他衔住,一定嚼出血来。我逃离开后,自然少不得再赏他一巴。不管如何,跳蛋终于得以挤过最艰难的部分,顺畅地跟随肠道蠕动往更深的秘境钻去。确保顶端抵住前列腺后,我用透明胶带把跳蛋的线路和备用的供电盒贴到男人的大腿根,顺便在他的白屁股上留了两道粉色的手印。
在刘正毅惊疑的注视下,我第一次对他流露温柔,抱着他的脸啄吻,吻过脖颈,吻过乳头,吻过小腹肚脐,最后吻到柱尖和囊袋,含弄到疲惫的阴茎再次抖擞精神,痴缠地随我的舌尖摇摆。我见他已兴奋起来,擦擦嘴爬起,掏出手机找到远程控制,按下“开始”。
电机的嗡嗡声,从刘正毅的体内响起,轻重缓急,三浅一深。
“哈……啊!”
我俯瞰着地上扭动的人影,高高挂起的小腿踢向空气,涎水从呻吟的嘴角流下。他的眼睛变得湿润,恐惧地看向我。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更没有触碰,他会在肉欲里独自沉沦,这是必须熬过的惩罚。
他低呼时,我在笑。
这场好戏我能看上一天,可我不能呆在这儿,观众的存在会让表演者感到满足。我最不想要刘正毅得到的就是满足。“我得走了,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你自己和自己玩咯。”我说,“如果受不了就叫π报警吧,丢人就丢人,小命要紧。不要让它打给我,我不想家庭活动被人打扰。”
“要是你撑过去了,明天早上我会再过来找你的。”
蓝灰的格子衫铺在身下,绳结与呼吸一同起伏,紧紧地,衔住蛇尾,完成闭合。白色的身躯一览无余,泛着粉红色。大片大片,欲望的颜色。玷污到极致便是纯洁。我以为这个画面值得在脑海中珍藏。因为武文陆也有一件类似的衣服,可他太保守太正派了,是绝对不会接受捆缚这类玩法的。更加不会爱恨交杂地在情欲深渊回望我,武文陆给我的是最宝贵、最光明的爱。
刘正毅这个代餐因此而显出价值来。
我对他点点头:“就这样吧。”然后毫不留情地合上了门。踏着星光回到车里,独自驶上返程的路。
和武文陆做爱脑袋里想另一个男人算不算出轨?可我真的只与老武发生了关系呀。当他的舌尖与我的纠缠在一起,我嗅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都是武文陆带来的快感,熟悉的面霜、熟悉的沐浴露,熟悉的性腺味,熟悉的体位,我沉醉于这份安乐,盼望这种亲密能够持续到我垂垂老矣的一天。有关于刘正毅的一切只会作为武文陆的影子在我的生命里存在。
体内的抽动停滞下来,我知道老武又在压抑射精的欲望。他今天上班趁着课间休息,从网上某不知名健康博主那儿学了一招,如果察觉有早泄迹象,就要在性爱中停止刺激,放松肌肉调节呼吸,持续练习数月就能在不吃药的情况下显著改善情况。我也乐得配合。这是个好迹象,持续稳定的亲密行为对家庭关系有好处,我计划每周至少和老武办三次事,用新的幸福冲刷掉出轨的阴影。
门外传来踢踢踏踏的拖鞋声。武文陆警觉地抬起头,在脚步声渐近时,捞起被子盖住上半身。
“干嘛呀!我不要……”我不满地缠住他的腰,不准他抽身出去。
“快、快、快……别被女儿看到了。”武文陆扭着身子想从上边下来。不顾我的嘟囔,飞速躺平。捏着被角听见脚步声经过门口,去往对面的卫生间才松了口气。抽水声响起,拖鞋又踢踢踏踏走回房间,“啪”的关上门。不过是小孩起夜上厕所,就把他吓成这副样子。我从床头捞起手机,眯着眼看了下仍在跳转的计时器,扭头丢下一句“有进步。可以射了。”就翻过身趴在枕头上打了个哈欠。
武文陆小声嘀咕:“刚才那几分钟不算……”扒拉我两下见我没理他,自顾自贴上来,摸摸下体还湿着的唇瓣,重新塞了进来,伸胳膊环住我,讨好地一下一下打着圈揉胸,一直听到我“嗯”了声,才放心大胆地加大运动幅度。没了顾虑,五分钟不到就射了出来,久违的内射带来的包围感让他呼出满足的喟叹。
我将计时器暂停,在备忘录里记下时间。身后的武文陆还在抚着我的后背回味,他的思绪被夜晚的爱意软化,在水乳交融的调和下化成了一滩比水更柔,比火更热的东西,忍不住问道:“你说,这样子,我们会不会又造出来一个宝宝。”字里行间除了忧愁还有隐秘的期待。
“想得美呢。”我泼冷水说。“我可不想再给小东西擦屎擦尿了。”啧。刘正毅的脸又在眼前浮现。
武文陆失落了好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转了话题:“你今天干嘛去了,怎么这么晚回来。”
“噢,去公司处理点事情,准备材料。明天还得去。”我转转眼珠,“忘了和你说,下个礼拜我复工,周四得飞趟欧洲,大概去三天,说不准也可能留四天。时间确定了我打电话告诉你。”
“飞欧洲?这么远。”
“不就那个 AI 大会吗?项目组的人抽不开身,我得跟着老板过去当技术顾问。”我在被窝里扑腾着套上睡衣睡裤,原本提这个不过是找借口,抱怨着抱怨着结果火气真的上来了,“烦死人了。我还得给他们组干活,平时就够挤兑我了。得了冠军又要得意成什么样,干脆别的事业群都解散算了。”
武文陆支起身子戳戳我:“你怎么知道奥传司一定拿冠军啊?”
我转过身望了眼武文陆,打着哈哈跳过了这个问题。
“哎,我瞎猜的。别想这个了,睡吧。你明天早上还有课呢。”我撑着脑袋躺他的身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拂过他的额发,见他面部逐渐放松,安然陷入深度的睡眠才幽幽叹了口气,对老武的幸福与满足蓦地生出一丝心酸。
第二日醒来时,武文陆已去学校上班,孩子也上学去了。刷牙时我模模糊糊想起刘正毅也是老师,这才礼拜二,要是他今天没出现在学校会不会造成麻烦?我倒了杯清水漱口,转念一想,管他呢?他要是够聪明就自己叫π发信息给学校请假。一想到他在荒郊野地受着折磨,还要说谎给自己请假,我就乐不可支,梳头的时候不觉哼起了歌。
厨房还有些剩泡饭,我加热了吃完,抱着东西开车出门,在半道在便利店里扫了些干粮和矿泉水,沿着昨天的路线回到山里。有别于寂静的深夜,白天的山林热闹许多,狗吠和鸟鸣相映成趣。
我推开院门,朝里探了一眼,黑狗立马转头看来。我将真空包装拆开,举着鸡腿悠了悠,哄道:“嘘——乖乖,不要叫了,我给你带早餐来了。”将手里的东西一抛,大狗收了声,屁颠颠跑到鸡腿掉落的草丛埋头啃咬起来。我推开仓库门,侧耳去听,除了服务器的震动什么都没有。
蹑手蹑脚来到里间,拉开门,一个灰扑扑的身影弓着身子缩在角落里。我说灰扑扑是因为刘正毅灰白的头发正被窗外的阳光斜照,苍白的胸口缓慢起伏,斜靠着白墙的头颅低垂,半张脸藏在阴影中,双眼紧闭,眼下有两条青灰的黑眼圈,似乎是刚入睡。看来小玩具坚持得比我想象的要久。真可怜。我将窗户拉开更大,让山风更快吹散房里浓厚的性味。悄悄走到刘正毅跟前,掰开他的右腿,瘫软的阴茎萎缩成小小一团,倒在腿间,小腹,大腿里侧尽是风干的精斑。身下一大片地方出离的干净,想必是被溢出的体液好好灌溉了一番。一塌糊涂啊,可怜。我满意地笑了。
掏出刀子割断拉扯膝盖和束缚上身的绳索,重获自由反倒让一夜悬挂的小腿无法适应乍来的酸痛,身下人嘤咛着似乎就要醒来。我连忙把那条腿挂在肩膀上,慢慢蹲下身,摸到双股之间的电线,轻轻扯动,想要将埋在男人体内的跳蛋取出,弧壁挤过敏感的肉墙,被训练了一夜后,此刻条件反射式的开始分泌润滑液体。当最宽处又一次卡在穴口时,我眼见着他腿间沉睡的性器开始有抬头的意思。
“卧槽。”我惊叹。瞄了一眼正主,发现他依旧双眼紧闭,肩胛处泛起微红,脸上也渐渐红润。后穴的跳蛋在得到足够的湿润后,“噗嗤”一声带着透明的淫水滚到地上,穴口空虚地伸张,好像正为失去的东西哀叹,半勃的阴茎尴尬地在腹股沟处昂起。我神使鬼差地握住那东西的冠状沟,轻快套弄起来。压抑的细小呻吟开始从唇间溢出,我观察着男人的神色,在确定他始终沉在混乱的睡梦中后,伸出手指探入后庭,在穴肉饥渴的夹道欢迎下,迎畅通无阻地触及最深处。
“嗯……”
男人无意识的皱眉带着困惑,搞不清状况地摇了摇头,睡着了还是那副嘴硬的样子。我用手背轻拍了他的脸颊,好几下才得到一声回应。
“刘老师?”我唤他。“刘老师?”
我一开始以为他在装睡,碰到额头才发觉他的体温有些偏高。怕是吹了一夜冷风,透支的身体扛不住了。刘正毅艰难掀开眼皮,望我一眼,三个虚影重重叠叠地转来转去,一时半会儿竟没认出我是谁,呆呆的。我将埋在他体内的手指勾动,挤压着马眼中的清液,巨大的刺激让刘正毅开始恢复理智。
“醒了?”我笑嘻嘻的,“服了吗?以后还使坏吗?”作为他熬过一夜的奖励,我会尽可能地让他舒舒服服高潮。我这个人答应了的事就不会耍赖。
他不理我。问他“舒不舒服”也不哼唧一声。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
“我想了一夜,其实π的事情,咱们还可以谈,我确实需要这样一个……”我松开手在他又一次放空的眼前晃悠,“刘老师?”
一听到π,他像惊醒了一样,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到充血的性器上,强逼着手掌在那东西上移动,把阴茎夹在手和小腹之间反复碾压。哎哟,难道玩了一夜,这家伙彻底疯了?我腹议着,老老实实圈起指头套住它,也许现在确实不是谈生意的好时候。刘正毅的催动又急又狠,我真怕把那玩意儿搓破皮,他却浑然不觉,一番冲刺后低喘着,射出一条白色的乳链,自己仰着头靠在白墙上盯着天花板。我讪讪地收回手,让他赶快换身衣服,便溜出门跑到外边用凉水冲洗。闲着没事逗了会儿狗,踱步到车边等了许久也没见刘正毅出来,又跑回院子,发现他换好衣服了正佝偻着身子,两腿打颤,一瘸一拐向前挪动,就差一根拐杖了。哎哟。我这个罪魁祸首不好意思继续旁观,急忙上前搀着他扶着坐上副驾驶。心想自己真成老头的邪恶护工了。
送佛送到西,替他系好安全带。我从车后座取过塑料袋堆在他的腿上,捏着包装让他瞧,里边有面包、夹心饼干、豆腐干和薯片,让他饿了随便吃,又挑出一瓶矿泉水贴心地拧开瓶盖递到他手里。刘正毅喝了两口就不动了。我把水瓶盖好夹在杯架里,袋子塞到他的脚边,开好导航倒退着回到公路。
一路上刘正毅都昏昏沉沉,我以为他是太困外加身体不适,所以将他那侧的座椅靠背调低后,不再打扰,音乐和广播都没打开。等车速起来后,呼啸的风声变得恼人,我将车窗全部关闭,开了空调流通空气。车厢安静下来后我才听到原本被外部声音掩盖的悉索声,直到身侧一声蚊蝇大的抽气,我才意识到那不是车身晃动的异响,神经质地转头,看到了让我直接原地爆炸的一幕:腿间的拉链不知何时被拉开,红彤彤的勃起伫立在半空,在交叠的腿间露了个头,随着剧烈的撸动,顶端已闪着湿光,眼看就要射了。
“啊——”我大叫起来,以为自己看错了,“啊——甘霖娘紧煞啊——啊!你别射在我车里啊!”
我只能喊出这句,别的一概想不起来了。
“你敢射我车里我杀了你!我不开玩笑!”
我推开他的手死死掐住作案工具,踩下刹车将车停靠在路边。
我一边骂着“不准射”一边飞速下车跑到车的另一边,拉开车门扳过他的身子,让他的双腿朝向外头。“好了,你快点搞完。”我催他,紧张地前后张望,寻找着可能存在的摄像头,这里是不准停车的。男人低着头呜咽,我侧身撑着车门替他挡住来往车辆的视线。
“怪了,你之前不是这副德性啊?不可能坐我车瘾就来了呀!”
“好了吗?加把劲啊。”我骂骂咧咧看他弄来弄去挤不出来,急得满头是汗,嫌弃地抽了两张纸巾,接替他的手才揉了没两下就来了,另一边候着的纸巾立刻盖上来拭干净。确认完车座车框都洁净如初后,将纸揉成一团丢到野地里。发动机重新启动。
乡野在两旁倒退,灰色的低矮房屋成群出现,这事之后我的余光总时不时瞥去旁边,看看刘正毅的手是不是依然好好放在身体两侧,一种微妙的第六感让我不敢将车开上高速,反而一次一次穿过拥挤的红绿灯。终于,本应瘫躺的身子调整着,开始微微朝向车窗一侧,安分的手臂悄悄伸向腿间。我马上就注意到了,扭头过怒视着他。刘正毅却不看我,对着窗户颤抖地再一次拉开拉链。
“你他妈的——你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对!不准撸!给我憋回去!”等红灯的间隙,我将车子驻停,越过扶手使出全力凶横地揍了他的后背两拳,打得梆梆响,压根不管他是不是病号了。呵,恨不得活剥了他。我越是骂越是打,他越是咬紧牙关,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按揉下体,像偷了腥的猫一样。越不准越要干,还越干越有劲。逼我发疯或许对他而言真能带来无上乐趣。后边的车流开始发出不耐烦的“嘀”“嘀”声,我咒骂着换挡起步,目光在两侧的商铺上寻找,不多时终于在角落看到一张破旧的霓虹招牌,一半都已褪色,只余暗红色的“成人”二字继续飘扬。有这两个字就够了。我加塞过一辆汽车,将车停在路边,也不熄火,下车推开几个在门口遮遮掩掩的男人奔进商店,买了东西出来正好看见刘正毅倚在窗边好奇地望着我,胳膊依旧晃动着。我瞪他一眼将东西丢到他的腿上吩咐说:“快点,别撸了。帮我拆包装。”
驱车绕了一圈找到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一旁的店面拉着卷帘门,一旁是绿油油的矮灌木,越过只有一层的平房顶能一眼眺望到海平面,不用担心有人窥视。我挑中地方将车一歪,推着刘正毅下车,强迫他站到后座边,又不准他钻进去。
“裤子脱了。”我命令道,想了想也把自己裤子半褪下,接过新买的假阳具穿到腰上,倒了点润滑液擦拭一圈,压下男人的后背让他撅着屁股趴在皮座上,自己扶着阳具塞进潮热的后穴。用不着我开口,刘正毅自己就像得救了一样呼吟着撞向我的髋骨。
“啊……”一只手伸到腿间胡乱抓取随身体摇摆的性器,滴滴答答的已弄湿脚下一小片地。
我撩起他的衣摆,勒到身后拧成一个结,像持着缰绳一样控制男人,利用节奏将他推离拽回,使每一次撞击都进到最深。浑圆的皮肉在肚脐下弹跳,掀起白浪,拍得啪啪响。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不再年轻的男人的屁股,缺乏精致好算还算敦实。
“你敢弄脏我的皮椅,我也会杀了你。”我威胁说。男人只顾摇摆腰肢迎合,除了交配这头等大事,其余一律不理会。一天之内玩了好几次,他这骚样已激不起我任何怜惜,反而不耐烦起来催他把一只脚踩在稍高的脚踏板上,利用高低差增加空间,掰开臀肉,紧锣密鼓地以全新角度继续抽插。
“嗯……啊!”
呻吟的意味变得明确起来,从中能听出舒爽。
刘正毅的肩膀和头颅埋得更低,几乎贴在椅凳上,独自支撑上身的的右臂摇摇欲坠。我将他推倒在座椅上,让他能侧躺下来,左腿勾住他的腿弯推得更远,我也半跪在他的身侧,倾身死死压在颇为健壮的侧臀上,奋力活塞。我抽出纸巾垫在他的阴茎下,和昂贵的真皮座椅隔离开,为了避免手被弄脏,我选择将手伸进垂荡的衣襟,扯开两粒纽扣,揉弄挺立的乳头作为运动辅助。
男人在椅上蠕动,虽然无法感受到穴内的情况,但抽插的艰涩告诉我,胸前的刺激卓有成效。软弹的乳头确是上好的催情剂。无论是前边还是后边,充沛的淫液在不断拍打中甩动到我的腿上。我觉得自己除下裤子的举动无比英明。灼烫的湿斑被秋风一吹,竟会觉得疼痛,身下的男人肉眼可见地打了个哆嗦,我能想象出他整个人内里滚烫,却不得不受凉风浇灌,冰火两重下的痛苦。这种痛苦即使受了一夜还是无法习惯。我抱住他的腰,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希望这一切能结束得再快些。
“啊……哈……我……”
刘正毅发出含混的无法辨识的咕噜声,伸手搂住了我的肩膀。
“什么?”我问,勤奋地亲吻他的身躯,汗水咸咸的,就算是四扇车窗全部打开,后座这片小天地都闷湿得像片沼泽。
话音刚落,维持侧趴姿势的背部骤然纠紧,刘正毅不知是想来拥抱我还是怎么的,在高潮的冲刷下大声呼叫,转过身捧住我的脑袋让我与他对视,与此同时汹涌而来的液体击中我的心口。最后他确实没有射在我的车上……
嘶哑的声音淡淡说出毫无诚意的话:“不好意思。”
我算看出来了,他是故意的。“哎……你……你真是一个浑然天成的贱人!”我感叹,懒得再和他生气,将阳具从刘正毅体内拔出,穿好裤子,把拆下的东西丢到某家门口的垃圾箱中。走回车边,刘正毅也清理好,整理好衣服坐在后座上,遥望海面上停滞的一个个小点。
“我知道你为什么找不到另一半了。男人女人谁敢招呼你都得被榨干。”我拉开驾驶位的门,脱下被弄湿的外套,抱着胳膊也坐在里边歇息,想到还在治疗早泄的武文陆,不免叹气,“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啊。”后视镜里,我瞟见刘正毅正盯着我瞧。
好好干上一次,他就变回原来高深莫测的状态了。神奇。
“你今天请好假了吗?”我没好气地说。
他用劈叉的嗓音回我:“感冒,讲不了课。看情况明天也不用上班了。”
“可别呀,现在多性感、多动听啊。”我讽刺说。
刘正毅捂着嘴咳嗽,清完嗓问说:“π的事,你想怎么谈?”
“慢慢谈咯。我先带你去买点药。”我示意他把车门关上。
“去我家吧。”他露出了微笑,把胸前的眼镜重新戴上,捋了捋眼镜绳,“我帮你把外套洗了。”







